养尊处优的大人物们,便被陆续押送到了诊所外的空地上,一个个戴着手铐,狼狈不堪地站成一排。
这些人起初都非常不服。他们的人生中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?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被从别墅里揪出来的宏业集团董事长刘宏业,挺着他那肥硕的肚子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,“我每年给江北交多少税?养活了多少人?你们的省委书记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!马上放了我,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的旁边,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张扬,更是满脸的不屑和鄙夷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知道我爸是谁吗?江北的张副省长!我一个电话,就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滚蛋!”他一边叫嚣着,一边用力挣扎着手腕上的手铐,弄得“哗啦”作响,“识相的,现在就给我解开,跪下磕头道歉,不然我保证,你们明天就得脱了这身皮滚回家种地!”
还有几个身居要职的官员,虽然没有这么张狂,但脸上也写满了倨傲和愤怒,坚信这只是一场误会,很快就会有人来为他们澄清,并且严惩这些“不懂规矩”的办案人员。
诊所内,陆风听着外面的叫嚣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只是缓步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尚建明和一群噤若寒蝉的江北官员。
他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那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一群死物。
面对张扬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陆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,随手向前一甩。
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落在了张扬的脚下。
“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