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死男人有什么值得爱的。”
“红绡......”
也不等时杳杳把话说完,红绡一把拎起闻竹的衣领,拽着他就往古镇入口方向走去,边走边对着那些围在香兰茶铺的游魂大声说着:“宛人馆关门歇业,这几日都给老娘滚远点!”
这句话一说完,那几只游魂连忙跑的跑,散的散,生怕再惹到这个女阎王。
别等着断头饭没吃上,就断了头了。
最后,红绡再次冷漠的看了一眼房顶上的那个家伙,便拽着闻竹头也不回就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等到二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朦胧之后,陈情才一步从房顶上跳了下来,扯动了身上的伤,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,然后愤声骂道:“疯女人!”
时杳杳没接他的话,只是快步上前,伸手想去扶他,指尖刚触到他渗血的衣襟,就被他猛地侧身躲开。
“没事。”陈情梗着脖子,想站直些,腰侧的伤口却突然抽痛,让他踉跄了一下,差点栽倒。
时杳杳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:“还嘴硬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,俯身查看他的伤口时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,“锁骨到腰侧,这么深的口子,红绡那刀是真没留余地。”
“她也好受不到哪去!”陈情嘴硬的说了一句。
时杳杳抬眼瞪他,一脚踢了过去,让陈情敢怒不敢言,只得瞪着大眼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!回去上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