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躁动地低吼着,涎水从獠牙间滴落,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!一只按捺不住的小妖,猛地从阴影中窜出,利爪带着腥风直扑清歌的后心!
“啪!”
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清歌衣角的刹那,一道快如黑色闪电的鞭影撕裂空气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下!
“嗷——!”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起,那扑来的妖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朽木,瞬间爆裂成一团污浊的黑烟,消散无踪。
蠢蠢欲动的群妖顿时噤若寒蝉,惊恐地缩回了阴影里。
“镜,瞧瞧这对新人,多么的……‘情深意切’啊,真叫人……垂涎欲滴呢。”
一个妖娆入骨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响起。黑暗中,一个曼妙的身影款款走出,她身姿高挑,曲线在紧身的黑色皮甲下毕露无疑,面容妩媚妖异,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,眼神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棺材边相扶的两人身上。
“太弱。”回应她的,是一个冰冷、稚嫩却毫无波澜的童音。
一个身形娇小、面容稚气的黑衣男孩无声地出现在她身侧,眼神漠然空洞,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尘埃。
“你懂什么,小屁孩一个。”被称作“蛛娘”的妖娆女子娇嗔地白了男孩(镜)一眼,腰肢如水蛇般扭动,
“感情越是纯粹,在绝望中升华的那一刻,滋味才越是……销魂蚀骨。”
镜面无表情,声音平板无波:“大人有令,速战速决。人,来错了。”
“放心啦,姐姐我自有分寸。”蛛娘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,指尖缠绕着一缕不易察觉的黑气,
“被我这‘蚀骨牵魂丝’锁住心神的男人,能有几个挣脱出来的?”她的笑容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残忍,
“戏台搭好了,角儿也上了场,这场‘好戏’,自然要唱到……落幕。”
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如同夜枭啼鸣,在乱葬岗上回荡,充满了扭曲的快意:“都说镜花水月,一面是天堂般的美好,一面却是地狱般的恐怖……都说婚姻是踏入坟墓的开始?那么,我便要成全他们,让这‘洞房花烛’……直接变成他们的埋骨之所!哈哈哈哈!”
狂笑声中,蛛娘纤细的手指优雅而致命地一勾!
那缠绕在容止四肢上的黑线猛地绷紧、抽动!百里容止原本僵硬的身体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强行拉扯,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、关节扭曲的姿态动了起来!
他猛地伸手,那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,再次死死扣住了清歌刚刚被灼伤的手腕!一股巨大的、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,拖拽着她,一步,一步,如同走向断头台的囚徒,向着蛛娘身后那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棺材走去!
棺材周围,群妖环伺,寂静无声,只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等待着“盛宴”的开场。
“容止!百里容止!你醒醒!看着我!我是清歌啊!”清歌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手腕被勒得青紫,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但容止的手纹丝不动,他空洞的眼神直视前方,仿佛拖着的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清歌被粗暴地甩进了冰冷的棺材里,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棺底,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,眼前一阵发黑。
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抬头望去——
百里容止如同冰冷的石雕,面无表情地站在棺材边缘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那空洞的眼神,比周围的妖物更让她心胆俱裂。
“洞房!洞房!!”周围的妖物们如同被点燃的干柴,爆发出疯狂而扭曲的呐喊,声音汇聚成令人作呕的浪潮。
蛛娘掩唇轻笑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味:“是啊~春宵一刻值千金,这大婚之夜,怎么能少了最精彩的……‘洞房花烛’呢?”
话音落下,如同指令下达。
百里容止毫无迟疑,动作僵硬地翻身,落入了棺材之中,沉重的身躯砸在清歌身侧。
他伸手,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根猩红的腰带。
动作机械而冰冷,那件刺目的红袍随之滑落,露出他线条分明的、却同样透着死气的胸膛。
接着,他那只冰冷的手,毫无感情地伸向了清歌的衣襟,粗鲁地撕扯着嫁衣的盘扣。
嫁衣被粗暴地褪至肩头,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皮肤。
就在容止的手要继续向下探去时——
“等等!”清歌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和滔天的杀意,声音竟奇异地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平静,她猛地抬起头,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刺棺材上方的蛛娘,
“这样被你像木偶一样操控着……又怎么能尽兴呢?何不将他手脚上的线解开?让他自己来……岂不是更有滋味?”
木讷的容止果然停下了动作,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蛛娘饶有兴致地挑起细长的眉毛,俯视着棺材中看似认命的上官清歌,红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