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付出代价!”
“代价?你真的是吐谷浑的使者吗?你的话如此外行,若一个国家的使者都如你这般水平,那距离亡国也不远了。”李长河不屑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使者闻言,更加愤怒。
然而,李长河却并未理会他的愤怒,而是继续说道:“依礼而言,两国交流应有专属机构对接,以防交流差错。然而,你如今却在做什么?”
“今日之事,你可曾联系过我大唐的鸿胪署?”李长河质问道。
“据我所知,鸿胪署有明确规定:外邦无论大小,大唐皆以国礼相待。且必须提前一个时辰于长安城外十里一接、五里一接、城门口再一接。然而,我并未看到鸿胪署的官员在此。难道是鸿胪署不作为吗?”李长河继续问道。
“还是你们提前告知了鸿胪署你们的讯息,而他们却怠政不作为?”
“若真是如此,我可替你做主,捉拿鸿胪署长为你亲自赔罪。”
李长河目光如炬,直视着吐谷浑使者,又悠悠一句:“吐谷浑使者,你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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