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给家里寄钱了。
苏母担心儿子的安危,也因少了银钱,家里的生活困难了许多。
“拿着吧。”容蓉将镯子放到苏母的手心里,缓缓将苏母的手合上,“我等着大山哥发达了,再把镯子给我赎回来!”
容蓉弯起嘴角,一瞬间千朵万朵百花盛开,苏母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。
等她彻底清醒时人已经回到了主院,自己的房中。
苏砚秋是很晚才从地里回来的。
他简单洗漱了下就钻进房间看书,他带回了好几本书抄,一刻都不敢停。
等苏母睡了一觉,半夜醒来,看到自家小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,她瞬间有些心酸。
她知道,小儿子又该交束修了。
原本她是打算着看看能不能借到的,虽然她知道很难,但现在......
苏母拿出容蓉给的手镯摩挲了很久,终是红着眼眶下定了决心。
第二日一早,苏母做好饭先给容蓉送去,就独自去了县里,这一去就是一整天,直到傍晚才回来。
苏砚秋不知道母亲做什么去了,但假期结束后,母亲把束修的钱给了他,还另外多给了他一些零花,并叮嘱他再回来给嫂嫂买点好的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