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寒当晚就将陈烈虎招至书房,通知陈烈虎放弃找人。
“不!”陈烈虎起身就要离开,陈墨寒立马将人拽住,压回到椅子上。
“你自己找死我不管,但你不能连累侯府!”陈墨寒的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陈墨寒动真格了,看向陈烈虎的眼睛再没了往日的纵容、关心,只剩下了骇人的冷漠。
为了安定侯府的安全,他可以随时牺牲陈烈虎。
陈烈虎看出了陈墨寒的意思,他想若他一意孤行,去太子的庄子救容蓉,和太子作对,他恐怕连离开这书房的机会都没有!
陈墨寒死死地按着陈烈虎的肩膀,无论是他现在的动作还是他所处的位置,想要废掉陈烈虎只需要眨眼间。
陈猎虎感受到了来自陈墨寒身上的杀意。
他身体紧绷,心脏高高悬在半空。
浓浓的悲伤席卷全身,陈烈虎悲哀的低头痛哭。
战场上,受伤都不曾落泪的糙汉子,在这一刻哭的像个孩子。
哭声里有他无法救出容蓉的自我唾弃,有和容蓉再难有交集的悲痛,也有他曾经不相信容蓉,轻易将人赶出侯府的悔恨。
陈墨寒终是拍了拍陈烈虎的后背,默默地站在那里撑着像是要随时摔倒的陈烈虎。
看到弟弟如此难受他的心里又何尝不痛?
现在他都不知道是该后悔当初将人赶出侯府,还是该后悔没有让人彻底消失在京城。
任由对方待在镇国侯府,又再次和陈烈虎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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