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到陆佑宁身边。
两人随意的聊着天,有朝堂之事,有练兵之事,也有日常琐事。
陆佑宁不得不感叹,战场果然是锻炼人的地方,他这弟弟回来后变得越发稳重,也越来越有侯爷的威严了。
容蓉在旁边自顾自的研磨草药,直将陆凛风当做了空气,甚至连见礼都没有。
实际上她的行为十分失礼,只是陆佑宁和侯夫人纵着她,知她不喜陆凛风,而陆凛风更是巴不得容蓉早日忘了京郊两人曾有的冲突,自是不会多说一句。
所有人宠溺的包容着容蓉的小脾气,容蓉小猫哼哼,决定再讨厌对方几天才算完。
等陆凛风喝了两盏茶,他终是起身离开,走前他装作不经意的将目光扫过容蓉,心里深深的喟叹。
他日日前来为的也就是这一眼。
陆凛风将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,从不在明面儿上表现出来,但男人的直觉让陆佑宁什么都懂,只要对方不做出格之事,陆佑宁就权当不知。
陆凛风还未走远,身后就传来容蓉娇软的声音,“佑宁哥,敷药了!”
自从容蓉喊出那句佑宁哥哥后,她对陆佑宁的称呼就完全由大哥变成了佑宁哥,而对陆凛风,容蓉则恭敬疏离的称一句侯爷。
这其中的差别,每每都让陆凛风心里闷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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