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二少爷,我们是奉世子的命送容小姐出京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陆凛风当即沉下脸。
“不敢欺瞒!”车夫深深地低头。
车内容蓉一脸恍然,原来陆佑宁并不是要她去求平安符,而是觉得自己治愈无望,想要远远将她送走?
怪不得出门时给她派了那么多侍卫,让知道原主祈福遇难,本打算绝不上山祈福的她都放心的出了门。
亏她还特意换了条路,就怕倒霉的也遇到山匪。
“先回府,事后我会亲自问大哥。”陆凛风冷声吩咐。
大哥和容蓉的婚期早已定下,这事也早就传了出去,不管两人的婚约怎么来的,他决不允许事到临头新娘子跑了,镇国侯府丢不起这个脸,他大哥也不能被人这样辜负!
陆凛风面色沉沉,但车夫和马车后的十几个侍卫竟无一人行动,也根本没有要回府的意思。
安静,极致的安静在四周蔓延,
陆凛风眼带寒意,冷冷的看着车夫,周身温度降了又降,任谁都能感觉到他浓浓的怒意。
“怎么?陆二少都指挥不动你们了?”陈烈虎冷笑,“陆二少指挥不动,那镇国侯呢?”
这话如惊雷,炸的车夫和侍卫们当即身体一颤,他们震惊的抬头看向陆凛风,只见其什么都没说,只目光凌冽的看着他们。
谁都知道镇国侯刚下葬不久,不可能再对他们发号施令。
所以,陈烈虎口中的镇国侯不是老侯爷,而是新一任侯爷,是陆凛风!
“佑宁哥双腿残废,侯夫人已为凛风请封了世子,凛风此次立下赫赫战功,皇上不久就会下旨封凛风为镇国侯,
你们几个小小侍卫,也敢不听侯爷的话?”
陈烈虎厉声呵斥,车夫和几名侍卫皆面色凝重。
就在陈烈虎以为他们会乖乖回府时,他们竟只彼此对视了一眼就低下了头,依然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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