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让他发现，给容蓉擦手的人很危险。

    这人明显有反社会人格，极端、不稳定，又恐怖。

    “你躲在容蓉身边想干什么？”凌析冷声询问，此刻的他和刚才温和的他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现在的凌析像是把出鞘的宝剑，寒芒毕露。

    “容蓉知道你是杀人狂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似惊雷，在众人耳边炸响。

    殷妄豁然抬头，直直的对上凌析的视线。

    他抓着容蓉的手还没有放开，容蓉能感觉到殷妄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。

    现场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“杀人狂？”容蓉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，听得出她还有些懵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！”殷妄下意识反驳，话落周遭死一般安静。

    实际上殷妄并没有真正杀过人，不过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过这样的场景，在地下室那漫长的岁月中。

    他都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？哪些又是想象？他的记忆十分混乱！他的脑子浑浑噩噩！

    所以他是杀人狂吗？殷妄不确定，但潜意识里他认为自己是。

    殷妄很聪明，聪明到仅凭一台电脑就可以掌握到大多数人都掌握不到的信息，而且还是自己摸索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暴露了，他僵硬不动，最后缓缓抬头，只将一双嗜血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狠狠地盯向凌析。

    是他该死！是他撕开了他的面具！

    暴虐的情绪再次喷涌而出，原本因为有容蓉，已经越来越温顺，越来越少发狂的殷妄，即将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