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门,探头道:“两个人都走了,叔叔……”
苏迎鹤话头一顿,犹豫道:“叔?你在干嘛?”
只见苏华盛仰躺在沙发上,那本厚重的一页也没看进去的书盖在他的脸上,这姿态一点也不矜持稳重。
“迎鹤,”苏华盛拉长声音,显得有些疲惫,“我的棋子跑了。”
苏迎鹤侧头,困惑道,“什么?我没听清,什么棋子还是妻子?”
“都跑了……”
“啊?”
……
萧见信沿着长廊慢慢走着,脚步确实有些散乱,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骤然松弛,反而失去了惯有的节奏。
脑子里乱得像是他过去的每分每秒在打群架。
直到他低垂的视野里出现一条腿。
顺着那长腿往上看去——
秦奉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双臂环抱,微微垂着头看着他,见他终于抬头了,开口道:
“回魂了?”
萧见信点了点头,喉咙还有些发紧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的视线快速扫过萧见信的脸——眼眶还残留着微红,脸上有泪痕干涸的痕迹,嘴唇抿得有些紧,整个人的气场透着一种激荡过后尚未平息的疲惫与脆弱。
才二十分钟……苏迎鹤对萧见信做什么了?
秦奉先领着萧见信回去的车上,眉头紧皱。
此刻他并非怀疑苏南有什么诡计,而是想起了无数个更诡异的记忆片段。
他依稀记得……领萧见信去见易先生时……
萧景是不是对萧见信……
萧见信看了一眼秦奉先,被他严肃无比的表情镇住,原本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搞什么…聊个天让他生气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