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痕迹像是干涸掉的眼泪。
他沉默了良久,久到连旁边原本带笑的秦奶奶,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色,但什么也没说。
此刻双方都需要点时间平复一下情绪。
终于,秦爷爷重新戴上眼镜,湿润的双瞳盯着纸张上的三个字,苍老的声音颤抖着:
“文君她语文成绩是最好的,上课认真,作业漂亮,我给她的作文分数从没下过50。我记得是她退学前,最后一篇作文跑了题,只给了她30分,如果可以我愿意给她满分……作文题非常简单,对她来说不成问题,讲沉香,沉香沉香,沉则香。她写了个——我爱的人。”
萧见信察觉到接下来的内容,或许会让他非常难受,喉咙已经阵阵发紧,似乎时刻都会发出痛苦的嘶吼,或是压抑的悲泣。
妈妈那时候爱的人还有谁?
萧见信压抑着苦笑,握紧膝头,静静听了下去。
“作文写得那么前言不搭后语……一会儿说萧这个姓氏潇洒帅气,一会儿说她喜欢萧何,什么远见卓识,忠诚可靠。最后她又说,要是那一天到了,她会给最爱的人取名叫——
“——萧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