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字——似乎是关于数量和方向的更准确信息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将炭笔丢回原处，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内部人员在处理自己的日常工作。

    他没有刻意去交际，路过的人打招呼都是点头回应但脚下不停。

    那种淡然和熟悉，仿佛表明他是这里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他了解这里的规则，也融入了这里的人情，即使一年来不了几次，却已经和人员们心照不宣、相互信任。

    有人打听到了萧见信这里：

    “哥们，去南边干嘛了？”

    “咋不说话？吓傻了？”

    萧见信收回观察秦奉先的视线，大脑乱糟糟的，没想理他，下车时只穿了单薄的衣服，他张嘴想打个喷嚏。

    一件还带着体温的野战外套忽然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。

    问话的人立刻噤了声，灰溜溜走了。

    萧见信一愣，拉下外套，看向扔来东西的方向。

    秦奉先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拿着水壶，并没看他，只是对旁边一个负责后勤的士兵吩咐道：“给他拿双鞋和保暖内衣。”

    士兵应道：“是！队长！”

    秦奉先看向他，“别跟他搭话。”

    萧见信裹上外套，仿佛被硝烟、汗水以及一种冷冽的属于秦奉先的气息包围了。

    这让他略感别扭。

    他看向秦奉先，对方却已经转过身，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。

    周边人的话题很快又转到了秦奉先身上。

    “听说苏南那边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秦队往那边去，是不是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秦队是不是又……”一个基地人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神里带着敬畏。

    被问到的队员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：“少打听。干活去。”

    “北联阿尔法队，列队！”秦奉先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还在聊天的士兵们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，冲到了秦奉先面前。秦奉先在空地前整队，伴随着他有力的声音，队伍迅速报数，确认无误后，就地解散。

    这出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，少数人带着不解，更多的都是敬畏和友善。

    秦奉先整完队，目光看向了一旁格格不入的萧见信：

    “你……萧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喊出称呼后，迈步走了过来，军靴踩在碎石地上，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。

    萧见信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之前欺骗了秦奉先，说自己叫桑格。

    现在对方知道了他拙劣的谎言了。

    或许他还知道了之前的事情……？

    “关于住房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目光如同探针落在萧见信身上，他身形单薄，与靠近过来的秦奉先孔武有力的身形格格不入，几乎被秦奉先笼罩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垂下眼，减少存在感。

    秦奉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和冷风一起灌进耳朵里：

    “基地最近流动人员太多，住房不够，和我同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