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本能冲了过去,实在不敢居功。能得娘娘信任,召入宫中伺候,已是民女几世修来的福分,万万不敢再有其他妄想。”
太后听完白蓉儿一番话,心中那点刚被挑起的疑虑反倒烟散云消。
她瞧着跪在跟前、低眉顺目的白蓉儿,只觉得这丫头愈发可怜可爱——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如今不声不响地侍奉跟前,手法灵验,说话妥帖,比那些个太医院的老太医更懂得她的酸痛所在。
她不禁拍了拍白蓉儿的手,触感微凉,指尖还带着些许药香。“好孩子,难为你这般细心。”
太后语气温和,转而望向怀柔时,却略沉了声音,“怀柔,哀家知道你担心。白丫头是个老实本分的,哀家瞧着甚好。她这推拿手艺,比太医院的针灸汤药更合哀家的心意。”
怀柔见太后非但没起疑,反倒更回护白蓉儿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她勉强牵起嘴角,笑容却像糊了一层纸,干巴巴地应道,“是孙女失言了。皇祖母觉得好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她指甲暗暗掐进掌心,面上仍撑着笑,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尤其是太后拍白蓉儿手背的那几下,亲切得像对待自家孙辈,看得她心头火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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