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李东盛因为愧疚和丢人,也不好意思再打扰洪霞。
洪霞那边忙着照顾曾孙女,陆甯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。
有一天突然叫了一声“太奶奶”,可把洪霞给高兴坏了,抱着这个宝贝一顿亲。
曹彩琴姐妹俩在外边玩了半个月后终于回麗城来了。
两人坐高铁回来的。
原本陆飞燕想让陈劲庭帮忙去接人,却被父亲陆伯庸阻止了,说他要亲自去接。
这天下午,陈豪开车载着陆伯庸从市局出发,前往东城动车站。
路过一家花店时,陆伯庸赶紧叫陈豪停车。
他下了车,亲自到花店去让老板给他包两束花。
“请问您这两束花是要送给什么人呢?”老板问道。
陆伯庸答:“一束送给我太太,还有一束送给小姨子,她们俩刚旅游回来,我正准备去动车站接她们。”
老板羡慕地道:“您真浪漫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个年纪的顾客给妻子送花的,那就包一束红玫瑰,一束白玫瑰,如何?”
陆伯庸:“可以,帮我选最新鲜最漂亮的花,不用管价格。”
老板点头应下:“好的,您请到旁边坐下喝口茶水,我这就去给您包装。”
陆伯庸到旁边坐下来,陈豪随即上前来倒茶水。
“局长,还是您想得周到,太太要是看到您送花给她,肯定很开心。”
陆伯庸颇为得意:“不是你跟我说,女人都喜欢浪漫吗?我这是为了家庭和谐。”
陈豪别过脸去抿唇笑,心想您这分明是叫失去了才懂得珍惜。
要不是离了一次婚,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懂吧。
一杯茶下肚,又有客人走进店内。
“大哥,您怎么在这里?”梁祁文见到陆伯庸时有些意外。
陆伯庸眉头微拧,“我要去车站接彩琴,不能空手去,所以来买束花,你呢?给谁买花?别跟我说也是送给我太太,你还在惦记彩琴?”
梁祁文忙否认:“不是,不是,我……好,我实话跟您说吧,我是给艺姝买的。”
陆伯庸怔了怔,脱口骂道:“好你个梁祁文,竟然敢打我们家小姨子的主意,说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梁祁文急得红了脸,“大哥您误会了,艺姝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,我们就是每天发几条信息,分享一下每天做的事情。”
陆伯庸默了默,对陈豪说:“跟老板说,我只要一束红玫瑰,那束白玫瑰不要了。”
“好嘞,局长。”陈豪会意,接着转头问梁祁文:“梁总,您想给艺姝阿姨送什么花?红玫瑰行吗?”
梁祁文忙摇头:“艺姝不喜欢红玫瑰,她喜欢蓝玫瑰。”
陈豪点头,对老板说:“老板,我们的那束白玫瑰换成蓝玫瑰,由这位梁总买单。”
老板笑着应下: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半个小时后,陆伯庸和梁祁文一人捧着一束花出现在动车站的出站口。
梁祁文一边往出口的方向张望,一边低声说:“大哥,您觉得我当你们的妹夫怎么样?如果我当了你们的妹夫,那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乘风和飞燕就都是我的孩子了,以后我的财产都留给他们。”
陆伯庸偏头看向梁祁文:“好啊,姓梁的,原来你打的是我的两个孩子的主意,你想让我的孩子给你养老,我说你为什么偏偏看中我们家小姨子呢。”
“不是,大哥,我是担心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财落到别人的手里。”梁祁文解释道。
陆伯庸顿了一下,说:“你不知道艺姝也有孩子在国外吗?”
梁祁文:“知道,其实这也是艺姝的意思,她说她离婚的时候,那两个孩子选择了她前夫,还把她赶出家门去,抢走她辛苦经营的饭店,她才心灰意冷回来的。”
“所以,如果我们两个结婚,她希望我的钱都留给乘风和飞燕这边,她说你们是她唯一的亲人了,她不想再跟你们分开。”
陆伯庸似乎明白了,曹艺姝选择梁祁文,是因为他住在隔壁,这样她们姐妹俩就永不分开了,真是用心良苦啊。
“这件事情我和彩琴回头要跟艺姝好好地谈谈,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。”
梁祁文:“好,大哥,我可以等,我是真心喜欢艺姝的,不是把她当成彩琴的替身,我保证,我一定会对艺姝好的。”
“梁祁文,你说的都是真话?”曹彩琴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陆伯庸和梁祁文转头,看到曹彩琴姐妹俩已经来到他们的跟前。
“太太,小姨,欢迎回家,行李给我吧。”陈豪上前接过两个行李箱。
陆伯庸将手中的红玫瑰递给曹彩琴,“老婆,一路辛苦了,欢迎回家,我们都很想你。”
梁祁文也把手中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