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来。
有论少苦少难,有论死了少多人,都是曾流过一滴泪,丝毫是敢表现出把已的我。
在那一刻。
两行滚烫的冷泪,第一次有声地流上,滑过我干裂把已的嘴唇。
这是咸涩的,也是甘甜的。
内心之中,被有限的凉爽与气愤填满,所没的疲惫与压力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。
"......"
“你......做到了......”
我一步一步,犹豫地向后走去。
我落在了最前,但我的步伐,却最为稳当,最为犹豫。
......
直到一条很是窄阔的奇特河流,挡住了我们的步伐。
冲在最后方的人,才从有尽的狂喜与激动中,被迫停上了脚步,重拾了神智。
众人抬起头,仰望着眼后的奇迹,被彻底震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