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却并不轻松。
左如今听出了他的隐忧,“你是在担心阿穗?”
连顾轻轻叹息,“若是凑齐清浊二气,未免夜长梦多,我该立刻将神髓收回自己体内。只是这样一来,对姚家人终归残忍……”
左如今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姚阿穗有孕的事暂且隐瞒下来,“无论如何,先看看左培风身上是否真的有浊气,其余的事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“嗯,”连顾侧过头,用脸颊贴着她的额发,“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连顾:“关于你的眼睛。你方才说曾经看到一瞬幻影,那幻影中看到的是眼前的场面,还是陌生的地方?”
左如今一怔,正想问他怎么会知道,眼前又有新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这次,她看到了一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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