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认真的施法掐诀,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了些。
左如今听着他的气息,也跟着坐直了些,“有戏?”
片刻后,左培风收势,“西南方,赵云樵应该在西南方。”
左如今:“距离多远?”
“我的追踪术最远能到五十里,方才追踪不到,现在追踪到了,说明赵云樵应该就在西南方五十左右的位置,正在靠近似风城。”
“姚阿穗呢?”
左培风又重新拿起姚阿穗的东西施法,很快答道:“她不在,只有赵云樵在。”
左如今隐约觉得不妙。倘若他们夫妇同时出现或是同时消失,倒还好说,可他们竟分开了,难道姚阿穗已经出事了?
但眼下并没有时间多想,先找到一个是一个。
谭霜很快带人去了,左如今沉着眉目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。
过了一会儿,左培风问她:“这个姚阿穗究竟有何特别之处?你为何会如此看重她?”
左如今沉吟片刻,正想着要不要编个瞎话糊弄他,便听到房门口传来清朗的男子声音:“姚阿穗怎么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