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五:“那咋办?”
左如今:“派几个工匠沿密道走一遍,每隔百丈向上捅个窟窿,先绘个大致的地图出来,其余的,我再想想……”
方循礼:“其余的不是你能决定的,该请城主定夺。”
左如今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难得没有反驳,“哦,知道了。”
天色亮起的时候,方循礼和余小五从左如今房间走出来。
余小五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却见方循礼依然满脸愁绪,“三哥,你想什么呢?”
方循礼回头看了看左如今的房间,“你觉不觉得……司使越来越有主见了?”
“她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吗?”
方循礼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我是说,她好像越来越不在意城主了。”
“啊?”余小五瞬间不困了,“不会吧?司使不是一直禅精竭虑……”
方循礼:“殚精竭虑。”
余小五:“哎呀你别打岔,我是说司使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她辛苦是为了城主吗?她是为了百姓……”方循礼叹了口气,“她以前虽然也是为了百姓,但还是在乎城主的喜怒,也会揣测城主的心。可是自从上次发现了城北的宅子之后,她明显越来越不在意了。”
“那……城主会不会也发现她不对劲啊?”
“城主一向城府极深,我都能看出来的事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”
“那他会把司使怎么样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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