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又哪里找得到那么合适的分寸呢?”
“你说的也对,虽然人人都想要逍遥快活,但总还是得有人日夜醒着神,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?”
左如今朝他笑,“方副使大气!”
方循礼也笑,“那你也别想出去,至少再歇两天。”
左如今:“……”
她就多余说这些话!
于是乎,司使大人又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养伤生活。
喝药的间隙,她突然想起了连顾,他之前有小半个月几乎都是困在后院的屋子里,除了喝药就是睡觉,好像从来没抱怨过什么。
不过想来也是,之前的十多年里,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住在崖顶。相比而言,每日有人端汤送药,隔三差五还有人过来说话,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热闹了吧?
难道他是觉得吵?所以每隔几天就回去躲躲清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