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如今把手里的纸递给他,那上面是一张地图,但勾勾抹抹了好多次,最新的一层墨迹还没干,显然她刚刚还在画。
方循礼看着眼熟,“这不是那具女尸走过的路线吗?”
“按护城军所说,曾经有三个人被抢了衣服,说明女尸出去了至少三次,我刚才又推演了好几遍,最后还是只锁定了学堂这一处,可学堂的邪术,你觉不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?我实在不相信蚀月族变得心慈手软了……”她说起正事来,面色也认真了许多,“而且,蚀月族为何大费周章去祸害一个学堂?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随便选了个地方来干扰我们的判断? ”
“那他们真正的目的呢?”
左如今顿了顿,“杀我。”
方循礼愣了好一会儿,“你认真的?”
左如今深吸了一口气,“只是感觉而已。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藏着什么阴谋,但如果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无法靠女尸的路线来推断的,那或许就是她真正要去的地方。未必是我们家,但很可能是个和我有关的地方……”
方循礼一时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乌鸦嘴,他看着左如今的眼睛,幽幽开口道:“你猜我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