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的歪心思,就连那些杂胡牧民也都表现的乖巧的很。
这天夜里睡的正香,突然被一阵推搡。
姜无哲一轱辘翻身起来,揉了揉眼睛看着和他一起押送徭役的亭卒:“黑子,咋的了?”
“稻田里的熊二跑了。”
黑子见他一脸懵圈,又重复了一遍:“熊二跑了,就俺们亭稻田里的。”
若说那些掺进来的杂胡逃跑,姜无哲信。那个见了谁只都会憨笑的熊二逃跑,是为了什么?
“亭长,俺们是不是也跑?不然会被砍头吧?”
“跑去贺兰山当野人还是沙漠里等死?便是他真的跑了老子也最多罚一甲。”姜无哲给了黑子一个爆栗,一甲也就是一副盔甲的钱。
“当初游徼来讲事的时候就知道打盹,别他娘大惊小怪的。”
两人掰扯一番最终决定不惊动其他人,钻出帐篷往四周寻去。
姜无哲一边找同时在心里盘算着,若是此人真的脑子抽风跑了,便去寻在后面压阵的娄烦骑兵主将帮忙找人。
来到一处灌木丛,突然发现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时而还扭动几下。姜无哲吓了一跳,听老人说这贺兰山有一种鬼叫魑魅,也是白色的。
他大着胆子用刀鞘捅了捅灌木后面的白东西……很软!
“哎哟,谁他娘捅我屁股!”
里面传来熊二的公鸭嗓子,姜无哲这才闻到一股子大便的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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