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官吏,其中他的亲信不少,钟荣要开银川郡便开,但他偏偏要派人四处宣扬,搞得一些本郡的族中佃农也跑到银川去了。
郭家乃是当地大族之首,郭昭德的弟弟郭文义在他面前大吐苦水,又联合郡内数家大族故意给钟荣使绊子。
“府库存粮一为朝廷支度行军用兵之用,二为灾荒之年援助百姓避免饿殍之事发生,你却在此巧言令色!”
“但这些流民并非我陇西治下之人。”郭昭德嘴角勾起,这些只知打仗的武人恐怕还不懂什么是世家豪族携手控制地方,便是如此说了钟荣又能拿他如何?
钟荣收了收绯袍上的束带,头顶的紫金冠随着他在堂中缓行时微微摇晃。
“从今日始,汝也非陇西郡守!”寒光一闪,刀复入鞘中。
郭昭德抬手还想去摸自己的脖子,然而只到一半他的生命瞬间抽离,头颅滚落在地。
脖颈处鲜血狂涌,无头尸体尚站了片刻才仰天栽倒。
“啊???”
堂内那些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官吏,吓的身子都软了,有人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呕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