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坞堡还有堡外精心照料的田地,多少心血在里面现在要走又怎么舍得?
“大郎,你说俺们去河州吗?”其实钟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想听听郑大郎的意见。
郑大郎点了点头,他的目光要长远一些,上党距离河州数千里,这一处已成了钟荣的牵挂和弱点所在。
“要不问问伯嫂的意思?”
“不了。”钟厚和坞堡内一名三十出头的妇人重组了家庭,有一个过继的半大女娃颇为乖巧。他摇了摇头,第一次不再优柔寡断直接做了这个主。
“去问问那些乡亲们吧,愿意的就跟俺们走,不愿意的索性把土地都分给他们。”说完,钟厚快步走进房间。
二日正午。
钟厚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钟家堡,身后的两百多人携家带口,牛和驴子身上驮着紧要的家当,他们扮成商队和流民要去河州投奔钟荣。
而在关中各郡,街边饭肆亦或米粮布行内有人不经意的说出河州新置银川郡,将无偿分发土地,讨生活的流民佃户闻之莫不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