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合适,只是这里他恐怕住不了多久,以后恐怕得专门找一个管家打理才行,还可以安置一些年过四旬将要退下来的老卒。
稍作思虑,书房已经到了。
胖乎乎的苟安正席坐在垫子上喝茶,见钟荣过来他立刻起身相迎。
“一别快有两年,兄长好像瘦了一些,可是吃的不好?”
听到钟荣依旧唤他兄长,苟安老怀大慰,咧着一张大饼脸陪笑。
等钟荣坐下后,苟安才又重新回到原位。“每日操劳,怎么可能不廋。”
似乎觉得这句话带有抱怨之嫌,他又立刻改口:“不过廋一些正好,俺老早就想减肥了!”
见苟安脸上从市侩商人的模样变的严肃起来,钟荣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以后还会有更重要的事安排兄长你去做,是应该瘦下来才行。”
苟安连称不敢,慌忙摆手说道:“都督今非昔比,还是叫俺苟安吧!”
见钟荣沉吟着并未多说什么,苟安开始说起正事来。
“沈释在银川那边已经得手,失了叱卢部这一臂膀想必乞伏国仁也蹦哒不了几天!”
“其余各部呢?”
钟荣知道陇西鲜卑有众数十万,不解决了他们河州就难以打开局面,青海九曲之地只是奢望,更何论谋取西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