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吾等好生羡慕啊!”
钟荣连忙谦虚以对:“承蒙尚书谬赞,荣乃只是一介粗人,侥幸而已。”
又见苻坚正笑意盈盈的瞅着自己,他又再次下拜道:“臣年少莽撞,未经陛下准许便南下建康,还请陛下责罚!”
苻坚甩了甩微长的袖口,伸手将下拜的钟荣扶住。
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寡人亦不例外,哈哈哈!”
说话间,他把住钟荣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若你南下不归,那才是寡人之失啊!”
“陛下待臣恩重如山,臣,从未想生过此心!”
见钟荣马屁拍的震天响,王猛终于忍不住了,他佯作看了看天上的日头,轻轻咳嗽一声,对符坚说道:“咳咳,陛下,烈日当空,不如早回长安。”
“叙旧之事,慢慢道来不迟。”
群臣里,也只有王猛一人敢和苻坚发牢骚,众人也都习惯了。
苻坚环顾左右,见文武大臣皆被天上的烈日晒的头上冒汗,他拉过钟荣手臂,复言道:“扶风侯便与寡人同乘一车,仔细说一说青州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