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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狂飙,另一人听闻动静正欲睁眼,但思绪已经随着飞出的头颅戛然而止。
在马厩里看了一眼,二十多匹战马或卧或站。察觉有陌生人进来它们不安的打着响鼻,没有发现鲜卑人藏在这里钟荣转身走出马厩。
营地灯火昏暗,见钟荣出来,钟厚快步上前低声道:
“我们摸进去看过了,前面四座营房都是空的!”
“空的?”
钟荣微微皱眉但随即又释然了,此座小营容纳五十名士兵已是极限,除开押送民夫西去的一偏二十五人,己方又在山里伏杀了十余人,许多营房空了才算正常。
“继续搜查后面几间营房。”钟荣指了指其后的几间轻声出言。
钟荣与少年狗娃子还有钟厚两人一起,张标则是和木匠李三娃一组。
连续搜查了几间营房,却都是空空如也。别说人了,里面连鬼都没看见一个。
钟荣的目光看向右侧的最后一间营房,这处房内在若无人其中就可能有诈!
他敏锐的眼睛瞥见,蹲坐在这处营墙上的郑大郎持弩的手正轻微的颤抖着。
将自己同样冒汗的手心在衣甲上擦了擦,钟荣对着郑大郎微微点头,随后他用刀撩开了营房的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