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打猎为生,去年儿子不慎跌落山崖,摔断了腿,养了几个月才好。这老汉见秦大通无半点残疾,只是口中呕血,不知是得了什么病。
文钊道:“我这兄弟被人打伤,并无疾病,您要是方便,只求借个柴房凑合一晚。”
老汉赶紧把文钊他们请进了屋,说道:“这周围无人,你们能走至此也是难为你们了,我看你们年龄不大,住在柴房太委屈你们,正巧这两天我儿子不在,你们就住在他的屋子里吧。”
文钊把秦大通安置在屋内,就连忙向老汉作揖道谢,问道:“老伯,您知道往南走最近的车站在哪里?”
老汉说道:“我们这里不比中庆,哪有什么车站?倒是有一家驿馆,在五里之外,如果你们想去那里,明早我送你们。”
文钊又深鞠一躬,老汉给他们两人盛上饭放在桌上,说道:“我就在院中的茅屋睡觉,如果两位有事,就去那里找我。”说罢就走出了屋子。
秦大通盘坐在地上,双目紧闭,双手抚掌运气,文钊见这架势像是从哪见过,待秦大通睁开眼睛,便上前询问。
秦大通说道:“兄弟,多亏前几天你给我看的那内功心法,我练了之后感觉舒服多了。”
文钊听这内功能疗伤,就去摸那小本子,才记起前阵子借给了刘恒宇,而他至今没有归还,好在那页经文的内容他已经熟记于心,就背给秦大通听。秦大通按着经文又练了几遍,一炷香之后,秦大通收了功,见他脸色逐渐红润,文钊才放心。
文钊说道:“今天多亏秦大哥,要不然我肯定被那老头抓了去。”
秦大通站了起来,说道:“兄弟你客气,要不是你给我看那页经文,我恐怕要在这家多呆上几日了。只怪我如今上了这人的身,功力只剩三成,否则今日绝不会败给那个老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