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开口:“是这个理儿,其实皇后娘娘又何必去皇上那儿告妹妹宫中开销太大一事呢。臣妾宫中开销再大,臣妾的娘家也会一分不差悉数补上的,必然少不了内务府的银子。娘娘放心就是了。”
“家大业大,本宫打理后宫不得不精打细算一些。”
宜修说罢又沉了语气,言语之中带有教导之意,“希望后宫诸位姐妹都能懂得开源节流的道理,能省则省,也是为皇上分忧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陵容暗暗翻了个白眼,哎,实在是忍不住。
此话一出,众嫔妃也都起身向皇后行礼,一副受教模样齐声道:“多谢娘娘教诲,臣妾受教了。”
华妃坐在椅上,不由气结。
这算什么,拿自己做例子说教么!
陵容坐下,已经猜到以华妃的性子是断然不可能任由她自己在皇后这受气的。
果真如前世那般,华妃又说起这樊梨花来,言语之间尽是暗讽这樊梨花既不得夫君钟爱,还不如自请下堂,好歹也算是有骨气。
“身为正妻便要有容人的雅量,正妻终归是正妻,妾室再受宠也不过是妾而已。纵是薛丁山休了樊梨花三次,不是也照样请回樊梨花三次吗。”
说到妾时,皇后把目光放到了华妃身上,满含笑意。
陵容与甄嬛对视一眼,随后便事不关己地又看向了戏台,只置身事外。陵容知道,这一世姐姐定不会再为皇后解围了。
华妃又论樊梨花乃是西凉将门嫡女,才会得薛丁山如此看重,否则若是那平平无奇的庶女,怕是也没这三请之说了。
这一次,除了戏台之上高昂激转的声音以外,众妃都很是静默。
皇后依然维持着微笑,暗自却咬着银牙, 心中暗念华妃的名字。
年世兰。
……
前几日众嫔妃给太后请安时,太后似乎有意调教甄嬛,一连几日都叫甄嬛过去为她抄写佛经。
陵容想着太后大概是要甄姐姐沉稳心性,好陪伴皇上。
甄姐姐若是再得了太后的欣赏与喜爱,那对姐姐来说可是大大的好事,算是后宫之中的一份倚仗了。
只是陵容这几日却有些发愁。
想到前世这时候宫中遍布时疫,而华妃也借此研发出了治疗时疫的药方献给皇上,成功复了她的协理六宫之权,心中难免有些焦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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