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的茶好喝。还有一个老顾客吃了他做的小蛋糕,应该是很喜欢,吃了一个后,又下单点了第二个。
李从云看着师燃小嘴巴巴的讲个不停,很是开心,还隐隐有种想要和他分享喜悦的成就感。眼神越发的温柔。
李哥,你知道吗?我现在真的很开心能过上这样的生活,不用每天说那么多言不由衷的话,也不用每天面对那么多不想见还必须要见的人,我只需要每天到店里好好增强我的服务技能。用心做好每一个点心和饭菜,服务好一两个顾客就行了。这样舒服的工作简直像做梦一样,每天早上醒来,我都要掐自己一下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,是真的在发生。
“呵呵,是吗?在私域待着就让你如此开心,那很好啊,你开心我就开心。你做的甜点被人那么喜欢,那也是我们燃燃手艺高超实力非凡,我吃你做的甜点也觉得非常好吃。你这做美食的本事是从小就具备的天赋异禀吗?”
“只能说我一半是天赋,一半靠努力。我爸爸是厨师,我从小就看他做饭,日结月累就越发的感兴趣了,至于做甜点,纯属意外。记得那个时候,我继父因为要娶我妈妈,就希望我们都到上海。当时我和弟弟路过一家甜品店,弟弟看着里面精致的甜点很是嘴馋。妈妈看他想吃,就打算买了给我俩吃。”
师燃自嘲一笑,接着又说。
“结果,问了价钱以后就直接原地尴尬社死当场了。也就和小芒果一般大小甜点,居然要一百块钱才能买到。在当时我和妈妈的认知里,一块那么小的点心而已。撑死了也就不超过十块钱。
要不是当时继父出现的及时,替我妈掏了那个钱,我和妈妈还有弟弟,真的就要社死当场了。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店员看我们三个人的眼神。充满了嘲讽和鄙夷。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可她当时的眼神确什么都说了。她心里一定在嘲笑我们,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。”
师燃看到李从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眼里全是心疼,立马又故作轻松的调侃起来。
“这件事现在想来,也不是个坏事。最起码那个时候,他刺激并激励我决心要好好学习做甜点。事有两面,有不好的一面,也有积极的一面。比如我学了做甜点以后,我弟弟想吃,我能立马做出来给他吃,不必再去甜品店买。我记得我放了暑假专门去学了做甜点。不为别的,就为了让我弟弟想吃甜点的时候,可以随心所欲的吃到肚子里。我们是没有见过那么贵的点心不假,可这并不代表我和妈妈还有弟弟就不配吃它。
就算当时我们吃不起,也并不代表我们以后也同样吃不起。佛争一柱香,人活一口气。谁也不是天生就该低人一等。你说对吗?李哥。谁又比谁天生就高贵?谁又活该一生低贱裹着泥巴活一生。
师燃说完,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从云,等他的回复。
“你说的很对,这世上谁又比谁天生就高贵呢?都是爹妈生养的,都是肉体凡胎,一样的血肉。难道谁就天生该被踩在泥里不能出来?每个人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不假,可每个人都有向上的权利。就好像面对一座高山,谁都有登顶的权利和自由。
师燃爱自己的家人,爱的深沉,爱的极致。为了自己的所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。他为了自己家人,心甘情愿的做着所有有利于家人的事。
唯独一直在辛苦他自己。就像当年的妈妈,为了他,妈妈什么都愿意去做,再苦再累都不后退。为了能让他身边有个伴,辛苦好几个月攒钱买黑金,只因为李从云无意间说了一句,他想养条大狗陪他玩。妈妈就记在了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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