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把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!枪!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肋下的手枪!
这巨大的噪音!足以惊醒……惊醒什么?
他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限,捕捉着黑暗中的任何一丝异动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……
只有发动机单调的“突突”声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、撞击、渐渐减弱……然后,是更深的死寂。
没有回应。没有脚步声。没有嘶吼。没有骨头摩擦的咯咯声。只有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声,在耳膜里咚咚作响。
那些曾经可能潜伏在车库阴影里的东西……也彻底僵化了。和他在地面上看到的一样。世界,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会制造噪音的活物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。他缓缓松开紧握手枪的手指,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。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呼出一口气,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