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。
陆钰珩扫了他一眼,说:“一个傻逼打过来的,这年头有病,不待在精神病院里,还被放出来。”
“他爹妈果然是只管生不管养。”
生出来个这么玩意,死的时候也不知道把人一起带过去。
方逾听到他的话,就误以为他被性骚扰了,心里也生出了一团火,手一下子就拍在桌子上站起来。
撸起袖子,一副要干架的模样,“什么,哪个恶心的东西打来的?你告诉我,他长什么样,住在什么地方?”
“老子非得给他一顿教训,没有脑子的东西。”最好把人打得半身不遂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,反正他就是很生气。
陆钰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见他反应这么大,还有点疑惑,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和害死他的凶手打电话了?
一想到他遭受过的遭遇,陆钰珩心尖都颤了,把人抱在怀里,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。
“乖,没事的,有我的,那种货色哪能让你出手?”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
这话听在方逾耳朵里就转换成了别的意思。
陆钰珩被人性骚扰了,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出来,也不想麻烦自己,只能无助又脆弱的承受。
就像遭受网暴一样。
方逾一想到这里,就没有计较自己被陆钰珩抱在怀里,毕竟,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,紧紧的贴着,有点超过友谊了。
方逾一脸心疼的说:“陆钰珩,我哪能让你独自承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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