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辉感觉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泛着钝痛又酸,他奇异又惊诧于他的这种生理反应,压抑太久,一朝所有情感被宣泄出来,让他的声音堵在喉咙里,只张了张嘴,俯身吻上了那张说出要吃了他这话嘴。
“好。”结束,他才说了一个好字。
回想起他和乌琉斯的初遇,那时候乌琉斯还是少年体,被放在盛满药液的玻璃箱里,白辉仔细回想,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已经觉得里面的雌虫很美。
就算后来被乌琉斯扔在荒星,被伤害,白辉仍旧能说服自己乌琉斯情有可原,雄父对乌琉斯的设计和乌琉斯对他的报复让他们之间两清了,可他远远低估了自己的心。
一次又一次没有理由的放过纵容,就算深知危险也没有彻底切断纠缠,甚至后来他主动……
白辉摇头无声笑了下,是他认清自己晚了。
把白辉擦干,乌琉斯搂着雄虫睡到床上,睡了一会又睁开眼,“不睡?”一直有道视线在他身上。
“睡。”白辉闭上了眼。
乌琉斯:“……”不想睡,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做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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