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伤口。
他不能苟同这种粗暴的训练方式,但乌琉斯似乎格外喜欢。
乌琉斯看了菲尔德一眼。
菲尔德立即会意,上前走到白辉面前,恭敬说:“阁下,我先带您去休息。”
等乌琉斯抬脚离开后,奥多和剩下的近卫面面相觑。
奥多忍不住问:“陛下怎么把他叫过来了又不理他?”
“生气了。”莱亚说。
奥多困惑啊了声,“生气?生他的气啊?我还以为是我的事没办好。”
莱亚无语看了奥多和其他队友一眼,发现这些雌虫脑子里除了打仗,真是一点别的不装。
“你那点破事也值得陛下生气。”
除了因为白辉,他真想不到陛下能因为谁连续几天情绪不好。
......
把白辉送入到房间后菲尔德退了出去,半个小时后,门被再次打开,乌琉斯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件黑色浴袍,腰带系的松松垮垮,胸前那些伤口已经愈合,只在上面留下了淡粉色痕迹。
“没有想要隐瞒你,事情不确定,我要确定了才能和你说。”白辉主动解释。
“是吗?去做了什么?”乌琉斯往宣软的沙发里一坐,上下打量了白辉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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