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由于力度没能控制住,尖锐的齿尖还是划破了皮肉,血珠瞬间成串涌了出来。
白辉闷哼一声,动作却没停,把乌琉斯往破皮的地方按了按,沉着声开口:“别浪费。”
乌琉斯眉心狠狠一跳,用舌尖把那些滚出来的血珠全部收进嘴里,吞咽下去。
像是被湿热环境下的红蚁啃食,肩膀上是密密麻麻的刺痛和痒。
“真不喜欢吗?”白辉用力问了一句。
乌琉斯不知道他在问什么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笑音,“你再用力。”
白辉哑然失笑,他是想问那束花就那么不喜欢吗?连进花瓶都不配?
一夜结束,摸了摸身边空了的床,白辉坐了起来,走到浴室清理干净,裹了浴巾坐到了窗边,他没什么不良嗜好,指节轻点了几下扶手,站起来走到房间的酒柜前,从里面拿出了一瓶酒。
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,让思绪清晰了不少,白辉扭头看见被扔在沙发上的那束花,他走过去,拿了起来,随便把房间里插着花的花瓶清空,一支支把他自己的插了进去。
另一边,隔壁房间,雌虫浑身上下明显充斥着餍足气息,头发都没擦干,睡衣浸湿了大半,坐在窗边通过监控看隔壁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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