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陛下您要不要看看希斯现在的年龄,他还是一只幼崽,属于被保护期,况且您怀孕时缺少了多少雄虫安抚,希斯现在情况这么不稳定,菲尔德觉得论照顾幼崽,陛下还不如雄虫。
乌琉斯一手抱着希斯,伸手拉过白辉的胳膊,低头问:“注射过了?”
他说的是营养剂。
白辉点头。
从他进来,一句话没说,乌琉斯抬眸,他把希斯递出去,菲尔德立即上前接住了希斯。
袖子被重新挽上去,露出上面注射的针孔,乌琉斯皱眉看过去,像这种伤口也会留下痕迹。
莫尔医生默默移开视线,明明就是在意。
“还在生气?”乌琉斯问。
不就是没回答他给不给他机会,又不怎么理他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白辉淡淡收回胳膊。
这时,房间中原本播放育儿音乐的节目突然切换,标题被方大放在左上角,写的的是“王虫携带新雄虫,与诺斯族建立友好关系”,万众期待。
本来是严肃的外交场合,但显然大家对王虫的私生活很在意,自由提问环节有记者隐晦打趣两位很般配。
这大概是重播,如果不是这个育儿频道重播,白辉压根不会看到。
想停下已经来不及,再说停下又太刻意。
白辉默默看着,直到所有记者提问完,育儿音乐再次响起,他才收回视线看向乌琉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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