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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晚上,外面都没再传出动静,深夜,乌琉斯推开卧室的门,房间里的灯还开着,白辉坐在床上,听到他回来,抬头看向他。
谁都没有先开口,乌琉斯径直去了浴室,很快里面传来水声,半个小时后,他才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看了眼白辉,冷声道:“睡觉。”
“白天的事,不打算告诉我?”
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他从没主动提及过什么,白辉向身边看过去,这是他第一次问关于外面的事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消耗太大,身边的雄虫看起来瘦了一圈,今天他收到汇报说这只雄虫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现在不用他虐待他,他自己都学会虐待自己了。
乌琉斯躺下后烦躁地闭上了眼,身后一双手却突然环了上来,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上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,不离开王宫,也不会太远,附近的花园就可以。”
“不行。”乌琉斯想也不想拒绝。
白辉微微蹙眉,缓慢松开了手,转向另一边,“我以前没限制你的自由,这么多天,我没有反抗过,也没想做别的。”
他好像做什么事都是冷静的声音,但乌琉斯意识到背后的雄虫应该是在不高兴,只是这一段时间,他已经忍受不了。
“不愿意,你可以离开。”
后面连动都没动,更别说有别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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