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没有敬称,时不时会蹦出个敬词,那也完全是他毫不在乎的说话方式。
白辉注意到这一点,莫名有些熟悉,尤其再对上那双眼。
“在你之前霍家没什么小儿子。”
乌琉斯接话,“对外已经说得很清楚,我是家族秘密培养,霍斯重病,我才不得不出现。”
“对外?”白辉笑了一声,问:“听说金利尔想要你做三区上将。”
乌琉斯挑眉,毫不避讳白辉的视线,说:“阁下,你的问题也太多了。”说完,托着下颌对白辉轻轻笑了一声,眼神在对面的唇上流连。
白辉点头,看起来像是表示赞同,也笑了笑,他看着面前这只雌虫,觉得有一个阴谋正在一点点生长,鼓胀,最后猝不及防在他面前炸开。
他几乎已经能确定,面前的虫和他只可能是敌对关系。
既然确定了,他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,白辉起身打算离开。
白辉突然变化态度让乌琉斯脸色一沉,他跟着站起来,上前一把抓住白辉的手腕。
“你应该放开,冒犯雄虫什么下场,不用我告诉你。”白辉抽回手,冷脸往外走。
乌琉斯站在原地没动,死死注视着关上的房门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确定,有一瞬间在白辉身上感受到了对他的杀意,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。
按理来说,他对他有用,他不可能条件都不谈就想要杀他。
乌琉斯坐回沙发上,烦躁地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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