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看的。
他有点想念白辉的舌头。
这时,白辉突然说:“如果实验重启,你发现和你想的不一样,或者说实验成果会被窃取,你要怎么做?”
“这算是什么问题?你觉得会发生这些事。”
白辉没回答,眼中的意思却是在问难道不会吗。
“不一样会是怎么不一样?如果我不感兴趣,实验随便交给谁。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对上白辉的视线,改口说:“交给你。”
“至于被窃取,你不是很清楚,谁挡路,杀了谁。”
他以为白辉是不愿意让实验成果落到金利尔手里,乌琉斯站了起来,走到白辉身边,“放心,比起其他虫,我一定站在你这边。”
他双手放在白辉肩上,他还真是喜欢碰他,只是碰到就让生出了一种满足感,同时又迫切得到更多。
奇怪的是他之前对别的雄虫从没有这种感觉,他也一直认为他未来的伴侣必须和他一样诞生于虫神树,白辉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乌琉斯低头在白辉的头发上亲了亲,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雄虫僵硬了一瞬。
“你知道我想做什么。”他没有客气,直接提出要求。
白辉僵硬着没有动作,但也仅仅只是瞬间,瞬间后他皱了皱眉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