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前这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姑娘,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。
我赶紧转移话题,双手推着他的胳膊往门口走,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:“好啦好啦,别说‘肖爷’了,快去洗漱吧!” 我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点撒娇的调子,“再磨蹭下去,巷口那家生煎包都该卖光了,今天可是周末,晚点我们还要去买衣服呢,好不容易盼到周末能放松放松!”
心里却在悄悄松口气 —— 还好反应快,赶紧把话题扯到周末计划上,不然再被他追问 “肖爷” 的事,指不定就要露馅了。我低头拽了拽睡衣上的小熊尾巴,假装整理衣服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像藏着捉弄人的小算盘。
“好好好,现在去,行了吧?” 王少笑着举了举手,一副 “投降” 的样子。
“去去去!赶紧的!” 我摆摆手催他,指尖都快戳到他胳膊上了,生怕他再多说一句,我又要露破绽。
看着他转身走进卫生间,我才转身冲进卧室,反手带上门,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。可刚放松没两秒,我就愣住了 —— 除了身上这件紫色小熊睡衣,根本没别的衣服!
我这才猛地想起:昨天为了端五把手张灵的场子,特意扮成学生妹混进去当坐台小姐,原本穿的蓝裙早就被我塞进 “肖爷” 的装备包。进场时穿的是件领口带蕾丝的白色连衣裙,裙摆刚过膝盖,梳着乖乖的马尾,看起来纯得像朵没沾过风尘的小白花,才让张灵那女人放下戒心 —— 她最看不起这种 “学生气” 的丫头,觉得好拿捏。
哪知道后来她临时变卦,要我穿红色吊带裙去接客,装纯装够了就该做点实在的。我当时捏着拳头忍了,后来听说詹洛轩也来了 —— 阿洛可是我好朋友,正好借他的力演场戏,心里早就把计划盘得明明白白。
转身进更衣室时,我飞快地把白色蕾丝裙塞进 “肖爷” 的装备包藏好,换红裙时故意扯松领口、拽短裙摆,把自己弄得一副被迫营业的可怜样。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到包厢门口,刚露出半个身子,詹洛轩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他那眼神,震惊里裹着心疼,比我预想的还要配合。
被他护着往外走时,我穿着那条红裙,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得噔噔响,裙摆短得稍微动一下就露腿根,脸红得能滴出血 —— 倒不是因为害羞,是怕被巡逻的弟兄看到我这副样子,回头传到王少耳朵里不好解释。
幸好阿洛送我回家,我又转头偷偷见了王少,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!
现在想起那场景,我还忍不住拽了拽身上的睡衣领口,布料蹭着发烫的脸颊 —— 那条红裙简直是我的噩梦!领口开到胸口,稍微低头就怕走光,后背更是几乎全露,只有两根细带子挂着,要不是为了让张灵那女人放下戒心,演好 “被迫听话的学生妹”,我死都不会穿这种暴露的裙子。当时在包厢里强装镇定,手心全是汗,生怕哪个动作不对就露了破绽。
那蓝白两条裙子早就让唐联先带回去清洗消毒了,毕竟沾了场子的烟味和酒气,哪还记得带换洗衣物!现在除了身上这件紫色小熊睡衣,就只有昨晚脱在玄关的红色吊带裙和高跟鞋,连双袜子都没有。
我瞪着空荡荡的衣柜,差点没原地跺脚 —— 总不能穿红色吊带裙去逛步行街吧?领口开到胸口,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,穿成这样去书店买辅导资料?怕不是要被当成来捣乱的,神经病吧!
卫生间的门 “咔哒” 一声开了,王少擦着头发走出来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。我赶紧转身背对他,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柜最深处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就算穿睡衣出门,也不能穿红裙!早知道昨天就让唐联留件 T 恤牛仔裤了,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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