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地往外涌,糊得满脸都是,连看他的视线都成了一片水光:“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?张灵到底是谁?你是不是也像杨可安一样,心里藏着别人,把我当傻子一样骗?” 我边哭边抬起手,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,力道轻飘飘的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十二分的委屈,每一下都像在敲他的心门。
詹洛轩被我哭得心慌意乱,抓着我手腕的手都在发颤,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终于哑着嗓子开口:“行吧…… 我告诉你…… 张灵是…… 是青龙的五把手……”
“五把手?” 我故意睁大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一脸茫然地追问,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,“什么是五把手?是管什么的呀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压在心底的秘密全倒出来,眼神里带着挣扎和无奈:“就是在青龙里排行第五的头目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飘向远处的树梢,声音低了下去,“当年我刚接下青龙的摊子,下面有几个老油条不服气,故意在赌场闹场子砸东西,没人敢管。是张灵带着她酒吧的姐妹冲进去,抄起酒瓶就跟人对峙,胳膊上还挨了一酒瓶子,缝了五针才把场面镇住…… 所以…… 我欠她的。”
他的话像颗石子落进我心里,我暗暗心惊 —— 这话倒是跟唐联昨晚在海边说的一字不差,连 “挨了一酒瓶子” 的细节都分毫不差。看来,他这次确实对我说了真话,没有半分隐瞒。
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愧疚,心里的算盘噼啪作响,脸上却适时地露出震惊和后怕的表情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那…… 那青龙不是道上的帮派吗?你怎么会跟这些扯上关系?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……” 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指尖都在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?上次王少他们说青龙的人手上都沾着事,你怎么能掺和进去?”
詹洛轩看着我后怕的样子,眼底的愧疚更深了,伸手把我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力感:“我没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只是帮着管管场子,不让人闹事而已。张灵她…… 她那次是为了帮我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哑地补充,“但我真不知道她后来会越陷越深,更不知道她背着我搞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…… 要是早知道,我绝不会让她插手的。”
风吹过树林,带来一阵凉意,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低哑地响起,带着深深的懊悔:“但我真不知道她后来会越陷越深,更不知道她背着我搞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…… 上次她找我借钱周转,说酒吧进了批好酒,现在想来,哪有酒吧进货需要那么多现金的?”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,“要是早知道她在背着我干这些,我绝不会让她插手青龙的事,更不会让她把自己搭进去!”
我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,心里却像明镜似的透亮 —— 果然,青龙主明明知道张灵背着他搞小动作,却因为当年的 “人情” 和场子的稳定,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她在灰色地带游走。他嘴上说着 “不知道”,心里未必没有察觉,只是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。
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,我悄悄勾起嘴角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既然他舍不得下手清理门户,那只好我来出手了。张灵在青龙的势力盘根错节,借着詹洛轩的纵容把手伸进赌场和高利贷,早就越界了。只要我找到她做非法生意的证据,掀了她的老巢,不仅能断了青龙的隐患,还能让詹洛轩彻底看清她的真面目。
到时候,他摆脱了人情的枷锁,又欠了我这么大一个人情,还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呢!说不定…… 以后青龙的事,他都会多听我几分意见。
我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后怕:“阿洛,我好怕…… 你以后别管这些事了好不好?张灵心思那么深,你斗不过她的,万一被她连累了怎么办?” 我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“我们离青龙远一点,离张灵远一点,好不好?”
詹洛轩看着我泛红的眼眶,心疼地替我擦掉眼泪,眼底的挣扎和愧疚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:“好…… 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干净,就再也不管青龙的事了,只陪着你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承诺的重量,却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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