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管!” 我瞪了他一眼,把试卷往身后藏了藏,“晚上批完卷再说,批错一道题就取消加练!”
“绝对没错!” 他立刻举手保证,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脸颊,带着点痒意,“不过…… 要是批卷全对,加练 wave 的时候能不能多转两圈?转慢一点,就能多‘贴贴’几秒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,心里像被晨光晒暖的棉花,软乎乎的。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:“再贫嘴!扣你五分钟晚安吻!”
“别啊!” 他立刻拉住我的手腕往教室跑,声音里满是讨好,“我错了!晚上保证全对还不行吗?再加送你一瓶热可可当赔罪!”
晨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着跑向教室,作文纸上的字迹在风里轻轻晃,那些藏在 “素材” 里的心意,和他亮晶晶的眼睛一样,都是这清晨最暖的光,让连 “批卷” 和 “加练” 都变得甜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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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课刚放学,教室里的喧闹声还没散尽,我抓起书包正要往食堂走,QQ 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,秦雨的消息弹了出来:“姐姐,中午放学一起吃饭呗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刚到高一三班门口,就看见他背着黑色双肩包站在走廊窗边,校服拉链拉得老高,连下巴都快埋进去了,额角还挂着点急出来的汗,眼神比平时冷了好几度。
“姐姐。” 他看见我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道上人才有的严肃。
“小雨,怎么了?” 我左右扫了眼来往的同学,赶紧拉着他往人少的楼梯间走,手心都有点冒汗,“是不是场子出事了?还是‘青龙’那边又来找麻烦?”
“边走边说。” 他脚步飞快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 —— 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,以前只有在处理场子纠纷时才这样。
楼梯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回响。他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直勾勾盯着我,开门见山:“姐姐,道上最近都在传,‘朱雀’藏了个神秘的‘肖爷’,专管棘手的调停。前两天在哥生日酒吧,青龙的虎子带人砸场子,听说肖爷当场一拳断了瘦猴的手腕,撂下话‘朱雀的场子不是谁都能碰的’,现在道上都在传,朱雀的肖爷心狠手辣,做事不拖泥带水,这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我靠!” 我吓得差点撞到楼梯扶手上,后背瞬间绷紧,心脏 “砰砰” 狂跳。那天确实是我去的酒吧,瘦猴带了七八个人闹事,我本来只想吓退他们,没想到他先动了刀,我才没忍住下了重手,这事我特意叫唐联让弟兄们封了口,怎么才两天就传到秦雨耳朵里了?
我强装镇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,指尖都在发颤,却故意扯出笑:“什么肖爷?你听哪个不长眼的瞎传的?怎么可能是我啊!我连瓶盖都拧不开,还一拳断人手腕?你当我是练过铁砂掌的武林高手啊,神经!”
秦雨却皱起眉,眼神里满是 “你别骗我” 的笃定:“别装了!‘朱雀’内部群里,只有你的马甲备注是‘肖爷’,上次天上人间谈判,把场子夺了的除了你还有谁?当时弟兄们回来都说,老大一张嘴就把寸头老六和郑逸怼得哑口无言,那气场,除了你没第二个人有!”
我被他问得节节后退,后背抵在冰凉的楼梯扶手上,赶紧找补:“就那一次!那次要不是詹洛轩正好路过,指不定会怎么样呢!再说了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风一吹都能倒,像能断人手腕的样子吗?会不会是手下的弟兄们自己找的新话事人?最近你哥忙着处理别的的事,他们随便推了个人出来镇场子也说不定啊!”
“不可能!” 秦雨立刻反驳,语气斩钉截铁得像敲钉子,“朱雀上下谁不知道,你和哥是当家的!哥特意交代,所有事都听你的,谁敢私下找新话事人?活腻歪了?” 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再说了,除了你,谁能让弟兄们心甘情愿喊‘肖爷’?上次夜明珠那事,青龙的老二老三故意找茬,在包厢对你动手动脚,你硬是忍着疼痛跟哥一起把场子端了,全身是伤都没喊疼;天上人间谈判时,对方仗着人多拍桌子,你就靠在椅背上把规矩摆得明明白白,三句话就让他们哑口无言,当场把场子夺回来 —— 弟兄们早就服你这股又狠又稳的劲儿了!”
我被他说得后背发紧,指尖都在发烫,赶紧左右扫了眼楼梯间的动静,确认没人路过,才用力拽了把他的胳膊:“你小声点!这是学校!生怕哪个老师听见抓我们去谈话是吧?”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校服下的胳膊,明显能摸到绷紧的肌肉线条,才发现这小子比上次一起处理场子纠纷时又结实了些,看来没少偷偷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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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有詹洛轩在啊,” 我压低声音,脸颊有点发烫,“我跟他是好朋友,他…… 他喜欢我,肯定会护我周全的!上次夜明珠那事,根本不是我动手,是你哥知道我被欺负,然后冲进去,当场给我报了仇,” 我顿了顿,飞快地转移话题,生怕他追问细节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