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无奈的温柔,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,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,“我又不会跑。”
顾汐汐“唔”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深,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,连带着心里的酸涩都散了些。她其实不是想哭,只是刚才烈的话太直白,像颗裹了蜜的野果,甜得她心口发颤,眼泪就忍不住要涌上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传来部落里妇人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,顾汐汐才轻轻推了推烈的胸膛,从他怀里退出来。她垂着眼,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捻着衣角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刚哭过的软糯:“该、该回去了,晚了阿嬷该担心了。”
烈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他没再逗她,只是伸手牵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她跟着部落妇人学缝兽皮、编竹篮磨出来的。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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