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吃啊?”相里子不解的问道。
“孔子曰‘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’,我这是在践行儒家道理。”
相里子撇了撇嘴,表示不信,“你少解读几句论语,孔子他老人家都谢天谢地了”。
老巨子望着满天星斗,忽然把竹筷插进土里:“知道墨家为什么叫墨家吗?”他蘸着酱汁在案几上画了个圆,“墨子见染丝而悲,说'染于苍则苍,染于黄则黄'。”
夜风卷起晾晒的纸张,雪白的浪涛掠过星月。相里子的声音混在沙沙纸响里:“如今这造纸术,便是给天下人染色的第一缸墨。”
“用这纸,让百家思想传播,这才是造纸术真正的意义啊!”相里子眼中闪烁着光芒,声音有些颤抖,他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,“想当年,天下之言,不归于杨,即归墨。可现在呢?杨朱之学已经不见踪影,我们墨家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,指了指周围忙碌的弟子们:“也只剩我们这些人,还在苦苦支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