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愚蠢的小八嘎,我可没有敷衍你。抓人,是需要证据的。如果仅仅只是怀疑,就能抓人,监狱早就爆满了。你们这群愚蠢的小八嘎,也会进监狱。”
“八嘎,你你放肆,你怎么说话的,你信不信,老子弄死你?”
丘村瑞希已经抓狂了,他磨牙的时候,口腔都喷火了。
廉承见丘村瑞希口腔喷火,他后退几步,然后拔枪,枪口对准丘村瑞希:“愚蠢的小八嘎,你这是袭警,你行不行,我一枪崩了你。”
船越幸太见廉承与丘村瑞希剑拔弩张,他赶紧做和事佬。
“啪”
船越幸太给丘村瑞希一巴掌,然后向廉承道歉:“廉承探长,您息怒。丘村瑞希是直肠子,说话有些过分,我代他向您道歉。”
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们计较。”
廉承又说道:“你们有线索,就把证据拿出来,我帮你们去抓人。如果没确切的证据,麻烦尊重我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找证据。”
船越幸太拉着丘村瑞希,赶紧离开。
当坐车离开了警署部门,丘村瑞希没好气质问:“社长,老蛇死了,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当然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船越幸太被气得咬牙切齿,拳头紧握。
“社长,我看廉承就是在敷衍我们,我想干掉他,换个人来查案。”
丘村瑞希发狠,他现在把廉承恨上了。
船越幸太怒气呵斥:“八嘎,闭嘴。你给我冷静,等家族、社团总部的高手到来,弄死陆武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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