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天早上,姬彪过来了。
姬彪带的东西不多,他只有一个背包,装着换洗的衣服。
金壶也来了,他也只是背着背包,他的东西不多。
陆武见金壶、姬彪这么轻松,他喊道:“你们,一人负责一个拉杆箱。”
“好。”
金壶与姬彪,一人从陆武的手里接过一个拉杆箱。
没一会儿功夫,宋冀骑着三轮摩托车过来了。
宋冀喊道:“我送你们去火车站。”
“好。”
陆武没有拒绝。
陆武、姬彪、金壶爬上车。
陆芊跑了出来,她喊道:“三哥,我也要送你去车站。”
“嗯,我要送你去车站。”
苏昔跑了过来,把抱着陆芊放在车斗,自己也爬上车。
最后,陆砾也爬上车,他虽然对重女轻男的三哥不满,当三哥离开,他心里又不开心。
在陆砾上车之后,宋冀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了大沁院,没多久,就来到了火车站。
陆武在火车站,与陆砾、陆芊、苏昔告别。
陆芊抱住陆武的手臂,然后眼泪流出来了,她撒娇喊道:“三哥,你可要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,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
陆武在陆芊的鼻子捏了一把,然后就拉着拉杆箱,进入火车站。
陆砾、陆芊、苏昔见陆武的背影消失,他们才爬上车,与宋冀返回。
陆武、姬彪、金壶三个人,已经进入候车室,他们等待了十几分钟,他们乘坐的车次就进站了。
陆武等人通过检票,然后上车。
陆武、姬彪的座位在一起。
金壶的座位,在陆武的右侧。
上车之后,陆武等人把拉杆箱放置好,而且分配了任务,看守物件。
在这个年代,火车上的扒手很多。
当火车启动了,火车在铁轨跑了一段时间。
陆武看到一个扒手,扒手的手指尖夹着刀片,正在割一个睡熟男子的口袋。
这个年代,可没有银行卡,人民口袋里的钱不多,也用不着存钱银行,所以出门都把钱带在身上。
火车上有扒手,众人皆知,所以把钱装在内衣的口袋,外面再穿一层外套,可以防止一些扒手。
如果陆武没见到扒手偷东西,陆武不会故意去找扒手。
现在陆武见到扒手,那么就对不起了。
陆武弹了一下手指,一粒豆子飞出去,豆子打在扒手右手的手腕,扒手的手腕就骨折了。
扒手发出惨叫:“啊,是谁?”
正在睡觉的男子,当听到扒手的惨叫,他被惊醒了。
男子这才注意到扒手,他询问:“兄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这个扒手此刻才意识到,他把睡熟了的人吵醒了,他趁男子不注意,刀片掉落在地。
他欺骗男子说道:“老弟,我刚才看到扒手了,你的衣服被撕开一个扣子。”
男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,在内衣口袋这个位置,竟然有一个扣子。
男子被吓了一大跳,这些钱,可是家里的救命钱,如果钱被扒手偷走,可是要死人的。
男子还不知道,坐在他并排的人,就是一个扒手,他衣服上的扣子,就是这个扒手撕开的。
男子对扒手道谢:“老兄,谢谢你了,中午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,我的手受伤了,我现在要去医务室。”
扒手安抚男子,就赶紧离开。
扒手的右手手腕骨折,已经没法再偷盗了,他得去正骨,把骨头接回来。
他当然不知道,在他的手腕,有陆武的一缕内劲,除非宗师高手出手,不然的话,手腕是接不回来的。
因为扒手的事,也引起周边座位人的注意,有人为男子感觉不值,有人觉得男子太傻。
陆武见到扒手离开,他对姬彪吩咐:“彪子,这个扒手,你把他收拾了。扒手,一般都是一窝,你把这一窝扒手都收拾。有需要,让金壶配合你。”
“好的,老大。”
姬彪又对金壶说道:“老大说了,让你配合我,收拾火车上的扒手。”
“好吧!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我也运动一下。”
金壶与姬彪已经跟上扒手了,很快就逮住了扒手。
姬彪直接给扒手一拳头,把扒手放倒,然后巴掌抽在扒手的脸上。
扒手怎么都没有想到,以往都是他欺负别人,今天却有人欺负他。
这个扒手被放倒、被揍的惨叫求助,扒手的同伙从座位上冒出来。
一个男子对姬彪怒吼:“小子,你为什么打人?老子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