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武又说道:“秋兴,给工人安家的时间,我给你一个月。一个月之后,如果他们还没搬家,鱼就断供了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我当然明白,这应该不需要赔偿吧?”秋兴又询问。
“你们先安排他们安家,就算没安排,也不用赔偿,连字据都毫无意义,因为立字据对你们有利,行了,你们回去商议吧!”
陆武没好气说道。
秋兴、卓荣、廉光离开了大沁院,他们匆匆的离开了。
没多久,秋兴就回到了纺织厂,在副厂长办公室,见到了副厂长。
副厂长见到秋兴回来,他询问:“秋兴,谈的怎么样了?”
“厂长,已经谈妥,陆武愿意与我们合作。”
秋兴又继续说道:“陆武说,可以先把鱼卖给我们,等利园巷9号院子的工人搬家完毕,他才会给我们6头野猪。”
副厂长听到这个交易的方式,他的脸沉了下来。
因为,先给工人安家,就需要厂子先付出。
副厂长又没好气质问:“如果我们只与陆武交易鱼,不安排工人搬家呢?”
“陆武说了,只给我们一个月时间,安排工人搬家,一个月之后就会断供。”
秋兴又说道:“厂长,工人吃了一个月的鱼,突然没有鱼吃了,肯定会引起工人的抱怨。”
秋兴当然不知道,陆武的鱼,与外面的鱼可是不一样的,同一种鱼,口味也是不一样的。
副厂长陷入沉默,然后又说道:“既然是我们先付出,6头野猪,怎么够,至少要10头野猪,你去跟陆武再谈谈,我去机械厂、电灯厂见见老伙计。”
秋兴离开了副厂长办公室,他离开了纺织厂,朝着大沁院奔去。
副厂长打了几个电话,也离开了纺织厂。
没多久,秋兴就抵达了大沁院外面,他在大沁院外面见到了廉光、卓荣,三个人再次商议,然后进入大沁院。
这次,银月狼王没有站起来,没有再吓唬秋兴等人。
陆武在大厅,等候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进来。
陆武依然很客气,给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准备茶水。
陆武一边喝茶,一边询问:“你们回去商议了,情况怎么样?”
“陆武,我们已经商议完毕了。”
秋兴又说道:“我们厂长也开出了一个条件,工人搬家之后,你需要给我们10头野猪,作为安家费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陆武当然不可能就轻易答应了,不然的话,后续还有更多的条件呢!
陆武陷入沉默,然后说道:“也就是说,我让6户工人搬家,需要30头野猪,这可是一万八千多块钱,我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?这个代价,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。”
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,听到陆武这话,他们也陷入沉默。
他们也觉得,陆武付出的代价有点大,如果换做是他们,也绝对接受不了。
秋兴脑子够用,他说道:“陆武,你有意见,可以提出来,我们可以向厂长汇报,然后再继续商议。”
“10头野猪,我可以给你们。”陆武又说道:“但是,前期与你们交易鱼,就是一块钱一斤,这是我最大的退让。如果这还不行,你们就不用再来了。”
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,再次陷入沉默。
秋兴又询问:“陆武,你怎么不在野猪的数量降降,怎在鱼的价格上涨?”
“这个,我还真不能告诉你们,你们赶紧再去商谈。”
陆武很清楚,厂子的领导,对于10头野猪,预期很高,降野猪数量就是降了他们的预期。
鱼的价格上涨,而且上涨幅度不是很大,也是他们能承受的范围。
只要他们与陆武交易鱼,就感觉自己亏本了,要把亏本赚回来,就得按照陆武的要求,让六户工人搬家。
秋兴又继续询问:“那么,鱼还会降到8毛的价格吗?”
“等六户工人搬家完毕,鱼的价格,当然会降到8毛。”
陆武又说道:“由于经济的发展,任何物资的价格都不会一成不变,就算今后鱼的价格上涨,我也会低于市场价2毛,给你们。”
“行,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汇报,然后再与你做最后协商。”
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,再次离开了大沁院。
这次,他们没有立即回厂子,而是来到了国营饭店。
在国营饭店,三个厂子的副厂长,正定了一个包厢,他们此刻正坐在包厢里喝茶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秋兴、卓荣、廉光三个人,进入包厢。
三个副厂长打量秋兴等人,他们询问:“与陆武谈的怎么样了?”
“三位厂长,我们与陆武谈了,要求陆武用10头野猪,作为我们厂子工人搬家的费用,陆武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