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记者,他照相机对准秋兴,他询问:“秋兴主任,请问您背后的大人物是谁,是谁为了竞选取胜,让给你大哥秋涿来大沁院闹事的?”
秋兴脸色惨白,他感觉自己可能要完蛋了。
秋兴的话还没说出来,另外一个记者又问出一个问题:“秋兴主任,你侄子秋涿知法犯法,而且暴力执法,他哪里无辜了?你唆使你大哥来闹事,是为了逾越法律的底线吗?”
秋兴的心,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他是万万没有想到,他的身旁一直有个录音机,他还看不见。
秋兴心里忐忑,他还不知道,他与卫春的谈话,会不会也被录音,不然的话,他也要完蛋了。
秋兴带来的几百号人,原本都气愤填膺,但此刻都不善的眼神看着秋兴。
也就在此刻,陆武在房顶喊道:“诸位同志,我知道你们是来主持公道的。我且问你们,如果有人对你们暴力执法,没有证据,就把你们先抓起来,然后再伪造证据,你们日子能过的安心吗?”
这些人,可大多数经历过血与泪的教训,躲在被窝里,都担心某一天被打上标签,然后下放农场、或者关禁闭。
现在秩序刚刚好了一点,他们当然不允许回到以前的历史时代。
其中几个人喊道:“对,秋蚌是知法犯法,如果这样的事,发生在我们身上,我们都是普通工人,会被莫须有的罪名坑害死。秋蚌这样的害虫,绝对不能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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