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壶打量姬彪,又打量陆武:“陆武,我是金壶,我是过来道谢的。谢谢你贡献了百年野参,才救了我爷爷的命。”
陆武打量金壶,他感觉‘金壶’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很快陆武就想起来了,在上一世,钟麒最大的靠山就是金壶。
在陆武上一世的90年代,钟麒为了获得旌东省的地皮开发权限,给金壶送了好多的古董。
陆武怎么都没有想到,他与金壶竟然产生交集。
金壶的爷爷也是从抗战过来的,退休之后,就从事龙国的文物工作、文物管理,在文物局、博物馆,都有职位,地位还很高。
陆武虽然不知道金壶来干什么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陆武喊道:“来了就是客,里面请。”
陆武进入客厅。
宋冀与金壶等人也相继进入客厅,并且在茶几旁边坐下,陆武给金壶等人上茶。
金壶喝了一口茶,忍不住赞叹:“陆武,你家的茶很不错,比我爷爷喝的特供茶味道还好。”
“金壶,这可不是茶好,是茶水好,这可是山泉之水泡的茶,味道能一般吗?”
宋冀一边喝茶,一边没好气说道。
金壶的眼睛看了一眼陆逐,他喊道:“陆爷爷,恭喜您平反归来。”
陆逐打量了一眼金壶:“小茶壶,原来是你,都长这么大了,你爷爷身体怎么样?”
“陆爷爷,托您的福。陆武贡献百年野参,我爷爷被治好了前些天出的院。”
金壶又说道:“陆爷爷,我都长这么大了,您别再叫我小茶壶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小的时候经常尿床,尿尿一点都忍不住,整天穿着开裆裤,挂个小茶壶,你才有了小茶壶的外号。”陆逐乐呵笑着说道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