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家主莫要误会,金某只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,没忍住。”
吕家主明显不信,重重的哼了一声,然后看梁听白的眼神十分不善。
梁听白嗞个大牙,“吕伯父,和气生财,别整天板着脸,您天天这样,财神爷看见了会被吓跑的。”
吕家主正要出言教训两句,钱同知来了。
“钱大人!”三人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坐!”钱同知坐到主位上,见梁家来的是梁听白,问道,“令尊呢?”
梁听白如实说道,“家父和大哥去了福山县看蚕未归,二哥又去岳家过寿,家母又不方便出面,这才叫晚辈过来。”
原来如此。
钱同知寒暄了两句,便步入正题,“近日雨水泛滥,河水涨不停,若不及时……”
“钱大人,我吕家愿意捐献五百两白银。”吕家主打断钱同知的话,一边拿出银钱一边哭丧道:
“钱大人,修建堤坝并非一家之力能成,还需要其他友商的支持。
吕家今年拉运的玉器,损伤了好几批,库房还压着许多货出不去,实在周转不开,只能支持五百两了,还望钱大人理解。”
吕家主哭穷是基操,钱同知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他看向金家主。
金家主立即表态,“金家出两千石粮食支持官府修建堤坝。”
不等钱同知开口,梁听白就开口了,“钱大人,草民非常崇拜沈大人,愿出二千两支持官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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