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和老儿对这个唯一的徒弟,的确掏心掏肺。
助力科举不说,自掏腰包给徒弟娶媳妇,跟亲爹已经没什么区别了。
他比较穷,这点确实比不上。
“旁边这位是黎山书院的代表人,伯弦山长,按照辈分,你该唤他一声师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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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弦山长是东黎老先生的嫡幼子,算起来与谢道珩、李祭酒、瑾阳公主同辈。
沈淮身为东黎老先生的徒孙,唤声师伯是应该的。
“淮之见过伯弦师伯。”沈淮态度恭敬行礼,“上次去紫竹林拜见师祖,没看到师伯,淮之甚是遗憾。
今日师伯能来,淮之可要好好陪您喝几杯。”
沈淮倒酒举杯,“这杯是师侄敬师伯的。”
“既是师侄,那便不能不给这个面子。”伯弦山长笑着举杯。
“伯弦师兄,我说的没错吧?”李祭酒打趣道,“淮之这人是不是挺有意思的?”
伯弦山长点点头,“还算机灵。”
谢道珩听言,腰杆都挺直了两分,“能得伯弦师兄这般评价,那师弟还算教徒有方,没给老师他老人家丢脸。”
“咱们黎山,贵在精专不在数量。”伯弦山长对谢道珩说,“淮之师侄所为,父亲都看在眼里,只是他老人家岁数大了,精力不济。”
八十好几的人了,行动不便。
沈淮语气真诚,“师祖心里有淮之,淮之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伯弦笑了,举杯道,“这杯就当是父亲他老人家亲临了。”
“徒孙淮之祝愿师祖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
沈淮跟伯弦山长一共喝了三杯。
谢道珩继续介绍,“这位是你瑾阳师伯的嫡长孙,景世子。”
景世子年纪不大,才十四岁,却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印象。
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起身,客气又疏离的叫了一声,“师伯。”
沈淮“……”
明明自己很年轻,愣是被叫老了。
“景世子,我也大不了你几岁,以后见面我们以平辈相称如何?”
这样好吗?
景世子看了伯弦山长,又看了看谢道珩和李祭酒。
谢道珩说道,“你知晓他是你师伯即可。”
“叔公说的是。”然后,景世子对沈淮叫了一声,“沈三哥!”
话音刚落,伯弦山长率先笑了起来,“你小子也是个机灵的。”
景世子一本正经,“伯公谬赞。”
顾画子、伯弦山长、景世子这三人算是重点介绍,像礼部的两位郎中、弘文阁的东家,还有其他人都是简单打个招呼。
认完人敬完酒,已经快半个时辰过去了,沈淮这才去朋友和同僚那桌。
等他把酒敬得差不多的时候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沈淮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。
脑子清醒,但是踩在地上的脚步有点软绵绵的,好似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双颊发烫,浑身都不舒服。
“公子,该回房喝合卺酒了。”谢不二过来扶沈淮往喜房的方向而去。
闹洞房环节,沈淮预告过家人取消,简单走个仪式就行。
毕竟新娘也折腾了一天。
要是闹洞房的人喝高了,言语不当或者行为不当,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,太委屈新娘子了。
所以,此时的喜房,只有黄氏、沈大姑、沈杏、谢家的陪嫁嬷嬷和谢知微的贴身丫鬟。
“时候不早了,快揭盖头吧。”黄氏见沈淮来了,连忙把喜称递给沈淮。
谢知微听言,下意识的抓紧了喜袍。
视线被红盖头遮挡,什么也看不见。
紧接着,视线一亮。
谢知微,正好看到沈淮那张因为喝酒过多而染上绯色的隽秀面庞。
沈淮也看到了谢知微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。
烛光仿佛在她的身上加了一层滤镜,让谢知微美得朦朦胧胧。
“好!”林氏和沈大姑激动叫好。
看着端方漂亮的儿媳,黄氏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。
“弟妹好漂亮。”沈杏毫不吝啬的赞美。
谢知微不好意思了。
微笑的颔首,表示回应。
沈淮端起桌上备好的酒杯,另一杯递给谢知微。
林氏的声音适时响起,“今日良辰,天赐良缘。这杯酒是缘分的见证,也是责任的开始。喝了这杯酒,从今往后,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。
愿你们互爱互敬,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,携手共度一生。”
新郎新娘在林氏的祝福下,喝下合卺酒。
礼成!
林氏和黄氏几人,退出喜房。
嬷嬷也带着几个丫鬟出去了。